打出父慈子孝HE的N种方法_(all莫)莫族长是如何成为大漠可汗的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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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(all莫)莫族长是如何成为大漠可汗的 (第2/4页)



    老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看着少年眼中疯狂的执念,那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眼神,那是深渊,是漩涡,是能将人吞吃入腹的黑暗。但他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赌了。

    老莫缓缓弯下腰,像是一座山在崩塌,带着沉重的、认命的叹息。和伊玄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迫不及待地解开衣襟,露出狰狞的凶器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guntang和硬度,抵在老莫的唇边。那味道并不好闻,咸腥,带着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。

    老莫闭了闭眼,张开了嘴。

    腮帮子酸得发颤,像是含着一块guntang的烙铁。他的舌头被迫卷动着,承受着和伊玄粗暴的顶弄,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。少年的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脑,手指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浊液滑入喉咙时,苦涩,腥咸,带着一股铁锈味。

    和伊玄喘息着,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老莫的脸上。他忽然俯身,双手捧起老莫的脸,狠狠地吻了上去。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吻,舌尖粗暴地撬开老莫的牙关,搅动着他口腔里残留的体液,然后嫌弃地皱了皱眉,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唇。

    “真难吃,”他喃喃道,眼神却黏腻得化不开,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和伊玄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,脸上又挂上了那种夸张的笑容:“别着急岳父大人,小婿这就跟你一起走,亲自前往莫家集退婚。”

    烈日炙烤着大漠,天空蓝得像一块透明的宝石,空气在高温中扭曲变形。

    和伊玄说到做到。他当着莫家集所有商贾和部众的面,摘下了那枚象征着婚约的羊脂玉佩,以“一心发展和伊家,无心成家”为由退婚。他的声音清朗,回荡在集市上空,像是一把温柔的刀,割断了阿育娅与他的红线。

    然后,他脱下了靴子。

    那双绣着金线的黑色皮靴被随手扔在guntang的沙地上,发出轻微的嗤响。和伊玄赤足踩在黄沙上,第一脚下去,他的眉头甚至没皱一下。

    但老莫知道那有多疼。

    正午的沙地温度能煮熟鸡蛋。和伊玄一步步走着,  脚掌与guntang的沙粒接触,发出细微的滋滋声。起初只是泛红,很快,水泡冒了出来,像是沙丘上突然绽放的白色花朵,然后破裂,渗出透明的液体,再然后,鲜血淋漓。鲜血滴落在黄沙上,瞬间就被吸干,只留下深褐色的印记,像是通往地狱的指引。

    老莫骑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。少年的背影挺拔依旧,每一步都迈得很大,像是刻意展示着他旺盛的、近乎疯狂的生命力。老莫有时会觉得不忍,也下了马陪和伊玄走一走,和伊玄便会回头,那张被晒得通红的脸上挂着汗水,冲老莫露出一个疲倦却甜蜜的笑容:“阿塔,您不必陪着我受苦,快坐到马上,莫要累到了。”

    老莫迟疑了一下,勒住马缰,刚要重新上马,却瞥见和伊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,像是被风吹散的沙雕。少年的眼神阴沉下来,黑得能滴出墨来,猛地扭头看向身后那群牵着马的和伊家部下。

    “你们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的族长,未来的大漠可汗受罚,而不懂得追随!”和伊玄的声音陡然尖锐,撕裂了燥热的风,“可见你们心中早没有敬畏之心!”

    他像是一个任性的、暴虐的君王,逼迫着那些部下也脱下靴子。一时间,哀嚎声四起,鲜血染红了黄沙。

    老莫看不下去了。这一群人若是都受了伤,谁来护卫?谁来照顾这个疯子?他翻身下马,粗糙的靴子踩进沙地里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取了水囊,走到和伊玄身边,递过去:“我来陪你吧。他们还要护卫你的安全,别让他们也跟着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和伊玄的眼睛倏地亮了,像是两颗被重新点燃的星辰。他接过水囊,就着老莫的手咕咚咕咚地喝着,喉结滚动,有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滑落,流进敞开的衣领里,滑过那道诱人的锁骨凹陷。

    “阿塔你待我真好,”他抹了抹嘴,笑容灿烂得近乎刺眼,声音甜得发腻,“啊,我能叫你阿塔吗?你已不再是我岳丈,可我却总觉得您格外亲切,见到您就像见到了我的阿塔。”

    老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想说,你阿塔怎么死的你心里没点数吗?瞧见我像你阿塔,是想我也死在你手上?

    “随你。”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声音被风沙吹得支离破碎。毕竟这次退婚,莫家占够了便宜。阿育娅不用嫁,名声保住了,刑罚也有人代受。让和伊玄叫他一声“阿塔”,又算得了什么?

    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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